• 野有死麋 - [替人讀書]

    2008-04-07 20:54:58 /  Comments 

    “因为爱 所以性爱”。

    无端爱上这句话。

     

    读诗,是可以读到许多爱的。

    那些个才子佳人,可能一生潦倒,最不缺的唯独爱。

    林黛玉寄人篱下,体弱多病,对满地落花亦如此有情,其爱可见一斑。

     

    然,要在那些之乎者也里读到一丝一缕关于性爱的东西来,却是难上加难的。

    《野有死麇》大约便是个异数。

    读到“舒而脱脱兮!无感我帨兮!无使尨也吠。”时,我几乎是心惊。

    这可是《诗经》啊!

    那样久远古朴的年华,竟已如此艳丽。

    想来,艳 照 门也不过尔尔了。

     

    转念又想,即便真是野合,又怎样呢?

    这事儿叫做“男欢女爱”,从字面上解,便已知晓,男子欢,女子爱。

    既是你情我愿,又得欢爱,干旁人何事?

    像朱熹这样的迂腐老家伙还是少几个为妙。

    他们爱他们的,与你何干?

    真真是狗拿耗子。

     

    即便有那些繁冗的伦理教条,也无需敢爱不敢性。

    我曾经那些爱与性分开的理论,恐怕也真是要自己推翻了。

    当然,没有爱,可以性,这叫性交。

    有了爱,加上性,才叫性爱。

    性爱,性爱,读起来竟也是个美妙的词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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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又开始看匪我思存的书,《佳期如梦》。

    很早之前就一直想看的,只是一直耽搁。

    如今存在手机里,地铁上,公车上,倒还真净是时间。

    看到佳期决定不再见阮正东的那天,坐在他车上,放的就是这首歌。

    《Scarborough Fair》,Sarah Brightman果然不是一般的主儿。

    想想,这样美妙的声音,身边的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正在说着残忍的话。

    匪果然还是擅长写这样让人伤痛的场景。

    像《当时明月在》那样的书还是忘了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