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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爱 所以性爱”。
无端爱上这句话。
读诗,是可以读到许多爱的。
那些个才子佳人,可能一生潦倒,最不缺的唯独爱。
林黛玉寄人篱下,体弱多病,对满地落花亦如此有情,其爱可见一斑。
然,要在那些之乎者也里读到一丝一缕关于性爱的东西来,却是难上加难的。
《野有死麇》大约便是个异数。
读到“舒而脱脱兮!无感我帨兮!无使尨也吠。”时,我几乎是心惊。
这可是《诗经》啊!
那样久远古朴的年华,竟已如此艳丽。
想来,艳 照 门也不过尔尔了。
转念又想,即便真是野合,又怎样呢?
这事儿叫做“男欢女爱”,从字面上解,便已知晓,男子欢,女子爱。
既是你情我愿,又得欢爱,干旁人何事?
像朱熹这样的迂腐老家伙还是少几个为妙。
他们爱他们的,与你何干?
真真是狗拿耗子。
即便有那些繁冗的伦理教条,也无需敢爱不敢性。
我曾经那些爱与性分开的理论,恐怕也真是要自己推翻了。
当然,没有爱,可以性,这叫性交。
有了爱,加上性,才叫性爱。
性爱,性爱,读起来竟也是个美妙的词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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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开始看匪我思存的书,《佳期如梦》。
很早之前就一直想看的,只是一直耽搁。
如今存在手机里,地铁上,公车上,倒还真净是时间。
看到佳期决定不再见阮正东的那天,坐在他车上,放的就是这首歌。
《Scarborough Fair》,Sarah Brightman果然不是一般的主儿。
想想,这样美妙的声音,身边的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正在说着残忍的话。
匪果然还是擅长写这样让人伤痛的场景。
像《当时明月在》那样的书还是忘了它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