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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越发觉得,自己就像是卫慧笔下的Coco。
看完《上海宝贝》的时候,我说:
“其实,我还是喜欢的,这样的小说。
让我有真实的触感。
因为我所看到的人们,还是像世纪末的狂欢的年轻人一样继续荒诞着。
一代一代一代地下去。
每一代都必须有这样一段迷乱的年华。
我也是那样大胆的人。
许多同龄人不敢想不敢说不敢做的事,我都敢。
我可以了解Coco的作为,因为没有人会在年轻的时候为自己的疯狂而后悔。
并不是认为后悔没有用,而是没什么值得后悔的。
是的,每一件都是确实的青春张扬的标志。”
现在翻出这段文字来,依然觉得妥帖。
Coco就是那样疯狂的女子,我也是那样疯狂的女子。
今天校内上有人评价我的眼睛像狐狸。
我问,这是赞美还是批评?
其实,我心里把这当做一种赞美。
那人回答,都有吧。
好吧,世俗地看,的确都有。
同时想起栋前几天对我说的话:“你身上有一股勾引男人的味道。”
被骂“骚货”倒是屡见不鲜的经历,直至后来,我几乎麻木。
那些明显带有嫉妒的语气,我又何须计较。
只是说到狐媚,却是新鲜的。
那么,其实,我心里无耻地把这当成赞美。
就像栋说,女人是祸水。
我马上回答的那句话:做祸水也要有资本。
Coco就是那种身上带有某种神秘感的勾引男人的狐媚女子。
同时,有才华有个性漂亮狐媚而不低俗。
这样的女人,其实没有几个男人扛得住。
她身上甚至还流动着某种情欲的气味, 让人躁动。
所以,马克会和她疯狂地在Pub的肮脏的厕所里做爱。
女人,做到Coco这个份儿上,算是做回本了。
张爱玲其实也是那样的女人吧。
爸爸刻薄地评价张爱玲“婊子作家”。
我反讥,这个时代早就性解放了,女人难道就不能性自由了?
我始终觉得这是“磐石无转移”的真理。
至于婊子不婊子,这又怎么能是外人说得清楚的?
我想,像张爱玲这样的女子,愿意躺在某张床上,谁的身下,那么必然是极爱这个人的。
只是,可能这爱难维持长久。
就像胡兰成,是他让张爱玲失望了。
我也曾经说过,她拿出来的爱是如斯耀眼。
我相信,这样的女子是可以像飞蛾扑火一样去用力爱的。
可,如果火光暗淡,飞蛾再怎么用力飞,还是会力竭而死。
飞蛾般的女子,可能是最具毁灭性的。
因为,她们的爱,热烈到几乎要燃烧彼此。
若是相爱,必然幸福。
若是背叛,可能,惨不忍睹。
但,只要爱着,就毫无疑问地可以付出所有。
只要,爱着。
因为,不巧,我貌似就是这样飞蛾般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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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发消息来约我出去玩,我无奈回答一周七天几乎档期全满。
他说,没关系,你排时间。
好吧,我说,我可以翘周六下午的课。
反正,我已经翘了好几周了。
比如今天。
他说,那么,就下周吧。
他这么说的时候,我蓦然想起我们可爱而荒唐的初三。
在无尽的翘课和疯狂的玩乐中度过的初中最愉快的一年。
我说,下周要跟着学校去绍兴,再下周。
他说,好。
那么,我唯一的感想是:大学生才能如此干脆地答复吧。
居然还被他嘲笑“高中生”... 囧rz
那么,明年,本小姐也要横空出世了。
